度し難い

未經寒冬哪知春暖

 

【HP同人/子世代/HPDM/中長篇】Meet Again.《Two》


※本篇文章的角色皆屬於J.K.羅琳

Two.

在和Ginny跳了第四支舞之後Harry覺得有些頭暈,不得不說Ginny果然是社交女王,不管什麼舞都難不倒她。倒是他一直踩到Ginny的腳,跳舞完全可以表現出救世主最挫的一面,Harry悶悶的想。

在和Ginny跳第三支舞時他就注意到了那抹鉑金身影—Draco Malfoy一個人坐在旁邊,短短五分鐘他就喝了六杯萊姆酒,遞酒給他的女孩一臉擔心的看著他,但她工作的內容可能只有負責調酒給畢業生,並沒有負責勸人喝少點。『玩的盡興』是McGonagall教授給他們的指令,但Malfoy是喝的盡興吧,他在心裡狠狠嘲笑了他一番。

Harry走向那個媚娃女孩,並跟她點了一杯蘋果酒,她遞給他酒的時候用眼神示意她有點擔心那個鉑金少年,希望他可以給他一點幫助。Harry會意的點了點頭,他拿著杯子走向了Malfoy—

「Hey,Malfoy,」他走到正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的Malfoy身邊,「Slytherin的王子不跟人跳舞?」

「別—別煩我—」抬起頭的Malfoy臉蛋沒有以往蒼白,反倒是染滿漂亮的淡粉,「那你呢?Saint Potter?不去跟Ginny Weasley跳舞?」

這傢伙即使喝醉了也一點都不可愛,Harry在心裡想著,從一年級到現在Malfoy唯一可愛的時候只有他變成彈跳雪貂那次而已,對,那次不僅可愛還可笑。

「連續跳四首我也會累好嗎?」Harry拿走對方手中的杯子,裡面還剩一點萊姆酒,「得了吧,別再喝了。」

「要你管!」Draco惡狠狠的瞪著他,「Saint Potter不用憐憫我!對,我就是沒人約,我就是不像你一樣雖然有個女朋友但還是一堆崇拜者倒追!」

Harry皺了皺眉頭然後抓住了Draco的雙手,脾氣突然上來的Draco當然不會乖乖給他抓住,他罵了句『F•ck』就用力甩開Harry的手衝了出去。而怕對方在喝醉的情況下會出什麼意外的Harry也跟著衝了出去。

他們一路跑到校園的中庭,當Harry好不容易抓到Draco的手腕(Draco是挺會跑,但還是敗在他已經喝醉上面),他第一個動作就是想把他的身體轉過來然後怒罵一頓,讓對方知道他這樣有多危險。

但當Harry把Draco轉過來時,他卻無法開口罵他—Draco Malfoy在哭,他流下來的眼淚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晶瑩剔透,精緻的臉孔因為哭泣這個動作而令人感到萬般不捨。這是Harry第二次看到Draco Malfoy哭了,上次看到他哭是因為他擔心他父母的安危,那這次又是為了什麼?

「我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了,」鉑金少年用哽咽的哭腔說著,那樣的嗓音令人心疼,「但為什麼你選了Ginny Weasley......該死的Saint Potter....」

「Malfoy,你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。」就算是偉大的救世主也跟普通人一樣有『逃避』這種心態,Harry說服自己對方只是因為喝醉胡言亂語,努力欺騙自己不要接受真相。

「我知道!」Draco用有些沙啞的嗓子大吼,「我喜歡你……一直都……只喜歡你一個,Potter。」說完,他又哭了起來。

『全Hogwarts都知道Malfoy喜歡你,Harry.』Harry想起了Hermione說的話,原來她說的是真的。但他不知道怎麼回應Malfoy突如其來的告白,Harry覺得自己能做的只有抱住Malfoy這件事,這樣微弱的事。

就算隔著一件西裝外套Harry還是能感覺到Draco Malfoy纖細的身軀,他知道這男人雖然高䠷卻過瘦。『Slytherin的鉑金王子不喜歡吃東西』他不僅聽說過也見識過,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位子只隔了一張餐桌,他有時跟Ginny一起吃飯的時候會瞧見Malfoy只吃了幾口他拿的食物(已經少的可憐了)就推說吃不下,然後在Crabble和Goyle那兩個山怪的陪同下回房間休息。

起初這種情況還好,但隨著年紀增長卻越來越嚴重,Harry不知道為什麼Malfoy要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,他更不知道Malfoy會吃那麼少是因為看到他跟Ginny他就吃不下,結果當然就是體重一直往下掉。

Harry覺得自己對於Malfoy那句『一直都只喜歡你一個』是有點心生動搖了,他原本以為他是討厭Malfoy的,對,他原本以為。但聽到Malfoy的告白他心動了;看到Malfoy哭他心疼他,然而現在可好了,他看著他顫抖的淡金色睫毛和漂亮的臉孔居然有些情迷意亂,他有種衝動想要吻住眼前哭泣少年的紅唇。

正當Harry心裡一陣騷動時,Draco卻已經吻了上來—這個動作標準就是在跟他索吻,而當Draco將舌頭伸進來的那瞬間,他在他口中嘗到萊姆酒的濃濃氣味。他知道Draco Malfoy在吻他,但他卻一點也不想推開—鬼才知道為什麼,於是Harry很自然的放棄了他殘存的一絲理智,他按住Draco的後腦加深這個亂了套的吻。

「你也是喜歡我的吧?因為你並沒有推開我,」Draco灰色的眼眸充滿霧氣,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哽咽、那樣沙啞,「Harry……」

Harry Potter覺得自己的世界崩毀了,他明明沒有喝酒的,腦袋卻像是被酒精麻痺似的衝昏了頭—他居然有想把Draco Malfoy這該死的妖精拉上床狠狠做一頓的想法。Merlin說過,當事情已經跳脫出理智範圍的時候,那就隨它而去吧,這是Harry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興奮時一閃而過的想法。

「Malfoy,看著我」Harry低聲說道,大拇指輕輕按著Draco的下唇,「你要知道,你惹的火就要自己滅。」

他沒有等對方回話就將對方打橫抱起,回到Hogwarts內部之後他跟萬應室要了一間房間,然後接下來該發生的事他也很順其自然的就讓它發生了。

隔天早上Harry Potter才清楚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好事—他居然真的跟Draco Malfoy發生關係了,Hermione明明再三提醒過要對Malfoy把持住的,但他最後還是因為看到哭泣的他然後喪失理智就這樣跟他做了。Harry只覺得這下慘了,現在他只暗暗希望Malfoy不會記得任何跟昨天晚上有關的事,包括接吻。

Draco還因為昨天晚上的瘋狂而沉睡著,Harry從來沒見過睡著的Draco,像是天使一般的可愛睡臉。要是平常他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他們還能當朋友,但Harry確定他們經過昨晚就已經當不成朋友了,現在就連他也不知道他倆到底算什麼關係,

真是一片混亂啊。

「……Potter?」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Draco慢慢的睜開了眼睛,當他看到自己旁邊的人是Harry他整個人包括他的毛細孔都醒了,「你、你為什麼在這!你想對我幹什麼!」

「Well,你昨天喝醉了,」Harry訝異自己的願望居然成真了—Malfoy完全不記得昨天的事,於是他決定撒謊,「要不是我扶你來萬應室休息你不知道還要吐多久。」

「喝醉?吐?」Draco皺眉,他一點都不記得他喝醉了。

「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沒穿衣服,都吐到我身上了好嗎?」Harry裝做沒好氣的說,「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要回去了。」

Harry跟萬應室要了一套衣物然後拿著他的西裝準備要出去,臨走前他看了床上的Draco一眼—

抱歉,我還是喜歡Ginny,昨天晚上的事就算了吧,那不過是一時的情迷意亂罷了,Harry這麼想著。

當他回到Gryffindor交誼廳的時候Ron、Hermione和Ginny都一臉開心,因為Harry在畢業舞會途中突然消失了,他們以為他遭到不測還是什麼的。Ginny是第一個衝過來抱住他的人,她眼睛紅紅的想必是剛哭過,Harry安慰性的摸了摸她的頭髮,但腦海卻不自覺的浮現了昨天晚上的鉑金人影。

Harry有些懊惱,那不過是一時的衝動、一時的情迷意亂,Malfoy不記得他也沒必要一直記下去,沒必要一直記得昨天晚上的激情。有些事情選擇遺忘是好的,Harry選擇假裝遺忘那個夜晚而Malfoy也不記得了,這樣不管對誰都好的,不是嗎?

另一方面,Draco回到Slytherin交誼廳時險些被Pansy撲倒,Pansy哭著數落他怎麼可以不說一聲就離開舞會,而Blaise也很難得的罵了他。Draco對他倆翻了翻白眼但心裡還是覺得這對小情侶挺窩心的,沒有因為畢業舞會的氣氛而忘了他Draco Malfoy這個人的存在。

「我們知道你喝醉了,」Pansy吸著鼻子說,「你從第一首就猛灌自己酒,那樣喝不醉才奇怪。」

「但後來你不知道跑哪去了,跟Gryffindor那個Potter都憑空消失,」Blaise懶洋洋的說著,被Pansy瞪了一眼,「Granger和那兩個Weasley都焦急的不得了。」

「Potter扶我到萬應室休息,」Draco無視他們的驚恐眼神,繼續說下去,「聽說我吐了,他照顧我一個晚上,好了就這樣,我沒事,兩位。」

「你確定Potter沒對你做什麼吧?」Pansy聽完覺得懷疑,Harry Potter扶他去萬應室?為什麼要去萬應室休息?滿滿的疑點。

「我很確定,」Draco說,他儘量不讓他們聽到他口吻是失望的,「Saint Potter可是有女朋友的,Pansy妳不要這麼期望他對我做什麼好嗎…F•ck,我覺得我需要再躺一下。」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,一邊朝自己寢室的方向走去。

Pansy還是覺得很可疑,Potter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跑來跟他們說Draco吐了?再怎麼說他們才是Slytherin的學生、才是Draco的朋友,Harry Potter是Gryffindor的,還是Draco的死對頭,Potter沒理由會照顧一個他討厭的人對吧?但既然Draco都說了沒事她也不好深究下去。

─然後時間就在那個被遺忘的夜晚後飛快的來到了畢業的日子。

畢業當天最亮眼的依舊是Gryffindor的救世主男孩跟他的伴侶Ginny Weasley,而Slytherin的鉑金王子,只出現一下便離開了,就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樓般短暫的停留又迅速的消失。
ㄧ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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